1938年的一天,陶行知到武汉大学讲堂进行演讲。只见他走上讲台,不慌不忙地从盒子里取出一只大公鸡,抓起一把大米放在大公鸡眼前。大公鸡就是“不领情”,压根儿不愿意吃大米,还挣扎着试图脱离陶行知的手。后来,陶行知抓起米粒往大公鸡嘴里塞,公鸡拼了命扑腾着,死活不肯吃米。过了一会儿,陶行知轻轻地、缓缓地松开了手,悄无声息地向后退了好几步,静静地站着观察。没过一会儿,公鸡抖了抖翅膀,快步走到大米前,美滋滋地啄食起来。
此时,陶行知开始演讲:教育就像喂鸡一样,如果教师强迫学生去学习,把知识生硬地灌输给学生,就会出现学生不情愿接受教育的情况,并且对学习产生抵触情绪,有的还会出现激烈反抗的行为……听众们津津有味地听着,讲堂里不时爆发出一阵阵热烈的掌声。
再读“陶行知喂鸡”的故事,又是一次启迪。我们每一位教育工作者要想做好教育工作,让学生愿意接受相应教育、乐于完成某些任务,必须态度坚决地远离“强买强卖”的行为,不能态度粗暴地强迫他们,否则,就会“好心办坏事”,得到的结果就可能事与愿违,甚至会适得其反。笔者认为,要避免这种现象,必须做到以下三点。
首先,一定要尊重学生独特的个性。
每一位学生都是有血有肉、有情有义、活生生的人,他们无不具有各自的个性。即便是双胞胎,也会存在着一定的差异,只不过是不熟悉他们的人,不太可能一下子分辨而已。诚如是,无论学生高矮胖瘦美丑,也不论他们行为习惯、兴趣爱好、知识技能等如何,都应该给予他们应有的尊重,让他们切身体会到教师、同学和自己没有高低之分、优劣之别。一句话,每一位学生都是平等、自由、独特的个体,都是“活泼泼”的、“整个”的人。
既然学生都是独具个性的人,就必须充分发挥他们各自的主观能动性,也就是要通过合适的渠道、适宜的方法,尽最大可能激发学生主动学习的兴趣、欲望和热情,达到将“要学生学”转变为“学生要学”的目的。那种不问具体教育对象,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去生灌硬输的教育,即“强买强卖”式的“填鸭式”教育,是对学生个性的不尊重,难以得到学生的喜爱,更难以收到良好的教育效果。
其次,一定要给予学生足够的自由。
陶行知喂公鸡,先是按头,再是强塞,费了很多力气,但没有效果。后来,他放开了大公鸡,只是在一旁观看,大公鸡却将米吃了个精光。铁一般的事实胜于无数的雄辩:必须给予学生足够的自由,学生才会不紧张、不害怕、不焦虑,才可以心情轻松、愉悦地想学、要学和乐学。反之,正如陶行知所说,即使学,也是食而不化,过不了多久还会将所学内容还给老师。
在日常教育教学过程中,与此性质类似的现象,可谓屡见不鲜:比如,在一些晨会课上,经常听到班主任对学生提出若干个“必须怎样”“不许怎样”的要求,这就是一种简单粗暴地说教和灌输。如果从学生的视角换一些方法,如播放紧扣教育主题的视频,让学生观看、思考、讨论所学所得,教师适时适当点拨,就会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。
最后,一定要满足学生合适的需求。
陶行知喂公鸡喂的是米,当然也可以是玉米、小麦和菜叶之类,这些都是鸡喜欢吃的食物,对鸡来说,这些都是合适的。如果陶行知拿出肉骨头、鲜鱼和酒给鸡吃,鸡可能走得远远的。即便是大米,也要选择合适的时候去喂食。
同样道理,教师教育学生也应该选择合适的内容、合适的形式和合适的时机等,只有这样,学生才会喜闻乐见、身临其境地融入教育过程,潜移默化地受到熏陶。比如学生已经累了、下课铃已经响了,就不应该将学生关在教室里,要求他们阅读课外书或者订正作业等。学习一旦成为苦差事,学生根本就享受不到进步和成功的乐趣,更谈不上获得满足感、成就感和幸福感了。
综上所述,“陶行知喂鸡”的故事启迪我们,靠主观臆想去进行“强买强卖”式的教育是注定行不通的。教育工作者一定要尊重学生独特的个性,给予学生足够的自由,满足他们合适的需求,学生才会感受到教师的善意、信任和期待,才会心情愉快、自由、健康、可持续地快乐生活、茁壮成长。

同伴
余建平 摄